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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老人自称是溥仪与婉容的儿子,之所以露面,只是为了澄清一件事

摘要老人自称是溥仪与婉容的儿子,之所以露面,只是为了澄清一件事 郭布罗·婉容,一个可怜女人。 她是大清最后一位皇后,却从无帝后尊贵;她是溥仪明媒正娶的妻子,却从未感受过丈...

老人自称是溥仪与婉容的儿子,之所以露面,只是为了澄清一件事

郭布罗·婉容,一个可怜女人。

她是大清最后一位皇后,却从无帝后尊贵;她是溥仪明媒正娶的妻子,却从未感受过丈夫的爱意。

她这一生,从迈步入紫禁城那刻,就注定走向悲惨。

没人理解婉容内心的苦楚,也不曾有人在意她内心煎熬。午夜梦回,她是多么想溥仪能陪一陪她。哪怕只有一小会,也是足够的。

她想逃,逃离囚牢、奔向自由,可终究少了几分勇气,只能一辈子被禁锢在方寸之间,不得安生。

即便死了,依旧如此。

没人默哀、无人收尸,成了那山间孤魂野鬼。

可就算这样,溥仪似乎也没打算放过他的皇后,那位一生同样悲情的末代皇帝,在自传《我的前半生》中写下了这样一段话:

“自从她把文绣挤走之后,我对她便有了反感,很少再与之说话。”

连带着,书中还自我揭短,称他的皇后吸毒、与人私通。

自此,婉容便没了皇后的尊贵、高雅,而成为了一名荡妇、瘾君子,是一名出生于旧时代、集齐旧时代一切不良品质——虚荣嫉妒、专横跋扈、争风吃醋、嗜毒成瘾、放荡不羁,这样的形象挥之不去。

有人认可、亦有人喊冤,婉容亲弟弟润麒曾就影视中姐姐的形象而不满,为他所认识的姐姐喊冤。

后来陆续有清朝旧人叫屈,让人大跌眼界的是,居然有人自称是溥仪与婉容的儿子,现身只为替“母”正名。

老人讲的有声有色、仿佛真事一般,不免让人好奇,那位清朝最后一位皇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?是真如溥仪书中所写,虚荣嫉妒、争风吃醋、浪荡不羁,还是如那位老者所说,温荣华贵、端庄素雅。

过往云烟,一切都有迹可循,所谓来去留痕,既要弄清这位晚清最后一位皇后的品行,总得从其年少说起。

“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。”

《洛神赋》中的名句,而婉容之名即源于此。

她的父亲——内务府大臣荣源希望她能如山间之清风、海上之明月,带着几分脱俗的淡雅,又能有几分世俗的普通。

荣源并不迂腐,思想较为开放,认为男女平等,起码在接受教育这件事上,男女都享有对等的权利。

因此婉容小时候不学三从四德、女红之事,而是与家中兄弟读书写字、弹琴绘画,还有专门的英语教师。

她的童年、少年,理应算得上自由。

在那样一个年代,清政府已经名存实亡、各种思想蓬勃发展,她或许称不上先进思想的践行者,但绝不是旧思想的卫道士。

可她的父亲是荣源,逊清皇室的拥护者、大清遗老,即便她自小读书写字,因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在贵族中闻名遐迩,依旧逃不了权力斗争的漩涡。

婉容或许渴望过爱情,却无法挣脱世俗的束缚,只能被历史洪流裹挟着向前,一步步走向悲惨。

1922年,溥仪选妃。

大清亡了十年,逊清皇室依旧死而不僵,在紫禁城那方寸之地,长着一颗中国版图上最大的“毒瘤”——封建专制。

毒瘤不除,何以进步?紫禁城外无数进步人士高喊着打倒封建主义、将溥仪赶出紫禁城的口号,紫禁城内却正在举行一场堪称奢靡的选妃大典。

在紫禁城生活了十余年的溥仪,接受着东西方思想教育,骨子里既向往着自由,又一次次被王权富贵束缚。

皇位于他,难以割舍。

既割舍不掉,有些规矩总是要守的,如选立皇后。关于立谁为后,逊清皇室争论不休,只因那群封建专制的卫道士们,惦念着权利、幻想着复辟。皇后贵为后宫之主,势必得是自己的人。

溥仪并不在意,他来回比了比送来的四张秀女照片,比不出谁最美,只挑了个最合眼缘的——文绣,就是那个公开登报,主动向溥仪提出离婚的勇敢女人。

而婉容,是溥仪第二个圈定的。

选妃这一桥段,似乎印证了溥仪在《我的前半生》中所写:

“自从她把文绣挤走之后,我对她便有了反感,很少再与之说话。”

毕竟他第一眼看上的是文绣,可最后婉容成了皇后、文绣成了妃子,心中多少有几分不满,然事实走向却并非如此。

婉容大婚这天,隆重异常。即便清王朝不复存在,可她还是以十分显赫的方式被册立为大清皇后。

然,大婚当晚,溥仪并未与之同房。

时,溥仪17岁、婉容18岁,正值青春大好,常言“春宵一刻值千金”,溥仪此举,在婉容心中留下了一根刺。

之后越扎越深、越扎越深,伤的其遍体鳞伤。

关于溥仪为何不与文绣(先入宫,次日向婉容行皇后礼)、婉容同房,众说纷纭,其中广为认可的一条,即溥仪性无能。

至于真假,无从辩证,不过婉容、文绣未曾受宠却有其事。于一个年芳18的少女来说,不行房事倒也不碍事,只是多了几分寂寞、孤单。

过去婉容是才女,尚有些玩伴,寻常也能出门解忧排闷,如今贵为皇后,身边多了不少伺候的太监、宫女,却少了能说话的玩伴,难免更加烦闷。

因此关于婉容、文绣这段紫禁城的生活,衍生出一个大众都比较认可的版本:溥仪宠爱文绣、冷落婉容,还特地为文绣请老师,两人每日出入成双,婉容不由嫉妒,因此处处刁难文绣、打压文绣,惹得溥仪十分不满。

溥仪与婉容感情不合、常不理她,原本端庄、素雅的婉容,脾气越来越不好,动不动就摔这摔那,甚至染上抽大烟的恶习,惹得溥仪更不快。

她的人生之路,自此一步步走向悲惨。

对于这一版本,或有几分可信,毕竟文绣较之婉容小上四岁,文绣可爱、婉容端庄,溥仪更喜和文绣待在一起也算正常。可若说婉容因此妒忌、染上毒瘾,岂不轻瞧了一位自小跟着兄弟学习、精通英语、琴棋书画的贵族女子。

18年的教养,或许会在时代洪流下变得面目全非,却很难在两年的紫禁城生活中彻底荡然无存。

1924年11月,溥仪迁出紫禁城。

1925年2月,溥仪迁往天津租界。

从离开紫禁城那一刻,世上再无皇上、皇后,有的只是普通人婉容、溥仪,可溥仪复辟之心不死,渴望恢复清朝、重登大宝。

婉容是支持的,或者说是默许的,文绣是反对的。

这一点,从婉容和文绣之后的结局就不难看出。源于二女对溥仪行为的不同态度,溥仪自然更喜欢婉容而厌烦文绣。

到天津之后,他成日和婉容待在一起,吃住同行,逢年过节也不给文绣赏赐,文绣被彻底晾在一边。

这一做法显然与《我的前半生》中,那段“自从她把文绣挤走之后,我对她便有了反感,很少再与之说话”是相悖的。

况且文绣之离开,是其主动为之。

溥仪日渐冷淡,将文绣彻底晾在一边,身边那些个奴才、宫女见风使舵,促使文绣在天津静园处境愈发艰难。

期间婉容或许嘲讽过、找过事,毕竟当初在紫禁城时,文绣比她更受宠,今时不同往日,风水轮流转,她又不是善人,释放些不满情绪也属正常。

可若仅仅只是婉容排挤,能排挤掉溥仪口中受宠的妃子?别说文绣能仗着溥仪的宠爱反击,溥仪本身就能干涉、替文绣撑腰。

唯有溥仪主动弃之,才会造成文绣主动离婚的局面。

回头再看一看文绣向法院提出的诉状,那真是处处不留情面,完全针对溥仪:

“溥仪生理有病,同居九年,未得一幸,决意离婚。”

一个女人在诉状上写的不是感情不和、丈夫不忠,而是丈夫不行!试想一下,两人感情真如溥仪所讲那般情真意切,文绣会撕掉溥仪的遮羞布,让其沦为笑柄?说到底,文绣不满溥仪甚久,与婉容关系不大。

所谓的双女争宠,那也得溥仪有能力,这九年都未得一幸,恐怕天下也没几个女人会争这种宠。

因此有人说婉容是未能诞下皇子,引得溥仪不满的说法也就不成立。

既然《我的前半生》中那段

“自从她把文绣挤走之后,我对她便有了反感,很少再与之说话”

有待考究,其所记载的婉容与人私通就不一定真实。

明明有些事情稍微佐证就能发现真相,为什么一直以来,大众就相信婉容虚荣嫉妒、专横跋扈、争风吃醋、嗜毒成瘾、放荡不羁,甚至将这样的形象搬上荧幕。说到底就一个原因,溥仪够狠!

狠到作为婉容的男人,敢于揭自己的短,将家里那点丑事写出来、宣告天下。一个男人都说自己女人有染,主动给自己戴上绿帽子,本身就让这件事有了三分可信度,再加上婉容早逝,只剩下他一个当事人,又多了四分可信度。

七分可信,那便是真的。

至于另外三分?就给后世人留足了想象空间。在《我的前半生》中,关于婉容有染这件事,有这样一段:

“1935年,由于婉容有了身孕并将近临产,我才发现问题,我当时的心情是难以描述的。”

首先,并不用质疑溥仪发现婉容临产的时间。

自从溥仪做了伪满洲国皇帝之后,婉容名义上是皇后,确实一直不受宠。溥仪先后纳了祥贵人、福贵人,与这两个女人感情甚好,曾对福贵人发誓,此生唯她一个。

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不过也侧面证明婉容到长春后不受宠。至于她为什么不受宠,历来都没有确切的说法,不过能肯定的是,与婉容吸毒有关。

婉容是从何时开始吸毒的,有记载是从紫禁城时期,也有说是旅居天津时期。单从溥仪到长春就将祥贵人纳入宫的举措来看,应是在天津那段时期。

不受宠的婉容,生活待遇遭到克扣,身边只有两个太监、几个女佣人伺候,其实已近似于被打入冷宫,溥仪几个月都很难跟她说上一两句话。

长期受到溥仪冷淡对待,再加上嫁给溥仪从未被临幸,生理上、心理上都感到异常寂寞、空虚,以及愤怒。

她要报复、要泄愤,要想溥仪愤怒。

可做什么事能让溥仪愤怒?通奸,给这位性无能皇帝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,就像当初文绣写诉状一样,让全中国、全世界都知道,这位末代皇帝、伪满洲国皇帝不举!于是她抛下皇后的身份、舍弃作为女人的尊严,和侍卫发生了苟且之事,还怀了孕。

她的目的达到了,溥仪知道这件事后很愤怒。

凡跟此事有关的人都未能活着,包括她那即将出世的孩子。

前后串联在一起,几乎没有破绽,也符合婉容、溥仪的性格、处境,可关键是婉容是皇后,所处的是伪满洲国“内宫”。

那是个什么地方?是只允许有皇上一个真正男人的地方。

伪满洲国“内宫”是完全延制紫禁城后宫,凡后宫重地,男子不得踏入半步,婉容的起居行止完全和外界隔绝,身边只有太监、宫女,哪来的男人?除此之外,入寝身边还有专门的陪寝人员,以及一名太监专门记录婉容夜间活动。

虽说溥仪只是一个“傀儡”,该有的待遇还是有的。要是在内宫发生淫秽之事,让溥仪颜面何存?

故而,后来婉容身边的近侍,以及溥仪的护军,还包括一些满清遗老,就此事为婉容鸣冤,让整件事愈发扑朔迷离。

其中就包括一个叫王毓斌的人。

他出生于1939年,早已古稀之年的他却在晚年表示,自己就是溥仪与婉容的儿子。

而他之所以相隔半个多世纪才宣告自己的身份,则完全是为了“母亲”不再受不白之冤。

然而,王毓斌的言论一经发出,就有人提出了质疑:

溥仪没有生育能力,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?

就算溥仪真有生育能力,如果你真是溥仪儿子,那么故宫现在正好还保存着溥仪的辫子,可以验验DNA。

面对这一系列说法,王毓斌从来没有回应过。这件事情的真假,自然也十分明了了。

以至于后来又有人自称婉容女儿、婉容儿子、婉容和溥仪的儿子,要不是为婉容证明清白,要不就是来佐证《我的前半生》所写为真。

真真假假,这件事过去半个多世纪依旧没有定论。过往云烟,一切都有迹可循,所谓来去留痕,那诸多点滴,早已告知答案,大可不必过多争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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