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称“地下市长”的东北黑老大乔四：霸占24位女星，91年被判死刑

哈尔滨黑夜下的乔四：暴力、权势与终局

在过去十年的时间里，一提到“乔四”这个名字，哈尔滨人民无不恨得咬牙切齿，想要除之而后快。

你说一个人得多让人厌恶，名字一出口，周围人就眼神一紧，恨不得拍桌子？可偏偏这乔四在哈尔滨那几年，风头没第二个人抢得过。很多人后来回忆起来，心头发凉，觉得那段日子的光景，就跟掉进一锅沸水里差不多——谁也不知道明天自己的家门会不会被人踹开，谁又能想到，堂堂一座省会，竟让一个草根混子搅得天翻地覆。

乔四原名宋永佳，说起来也没啥传奇出身，1948年生在哈尔滨的大桥头边，是家里第四个孩子。赶上个乱世，家道贫寒，其实什么也怪不得。在那年月里，吃饱穿暖就是天大的事。命运更是给了他重重一巴掌——他父亲死得早，家里塌了半边天，穷得几乎揭不开锅。人嘛，饿得久了，心就硬，性子也容易走个别的路。

那会儿的宋永佳，虽然小小年纪，就懂得扛活。初中一毕业，书包还没扔热乎，就进了工地做瓦工。灰头土脸，掰着饼馒头下肚。但话说回来，他心比工地上的砖头还硬，没人说得动他。有人呢，愿意熬苦日子，想着以后能出人头地；可有些人，骨子里就不服气，觉得凭啥老天爷给我这幅烂牌？

哈尔滨的拆迁潮滚滚来时，乔四才三十出头。这活儿不少人眼里都是场肥肉，问题是它带刺。1983年某天，他站在一片待拆的老房子前，看着有人扯着嗓子不肯搬。他想了半天，没琢磨出啥道理，直接动了手。那次，他带着五六个哥们冲进屋，把所谓的“钉子户”连拉带拽弄出了门。你说是可恨吧？可那一步，算他迈进泥潭里了。有的人，越是不敢碰的事，被少数人一试，反倒拉开了新天地。

拆迁这玩意，好歹讲点规矩，但在那年头，很多规矩写在纸上没人当回事。乔四吃了第一口甜头，胆子也翻了番。他开始暗地里拉帮结伙，见谁不服就收拾谁，久而久之，哈尔滨的拆迁现场没人不认识“宋四哥”。更有意思的是，他曾干过一件让人后脊背发凉的事，有回拆迁谈判卡壳，他竟然抄起刀自断一指，把断指往桌上一丢，吓得满屋子人都懵了。这一手他是学谁的不知道，反正，消息一传，没人再敢跟他叫板。

钱来了。乔四混进拆迁行业没多久，就掌握了门道。承包工程，压价买进，高价卖出，光靠“胆子大、不怕打”就能挣翻天。那时哈尔滨的拆迁市场里，家家户户对他都小心翼翼，连政府部门里头，也有人愿意和他低头陪笑。毕竟，那些日子钱流得快，谁掌管着“拳头”，谁就能分一杯羹。

等到乔四真正有了点“名气”，他也不再只满足于拆迁那点蝇头小利。他的手伸进了建筑公司、酒店、赌场、歌舞厅，哈尔滨的夜，他可以说有一半是属于乔四的。你能想象吗？一个曾在工地上拼砖头的小子，摇身一变成了饭局上的座上宾。不少官员私下说起乔四，都是一副又怕又恨的样子。可很多事就是这么吊诡：你可以不理他，但你不能不防着他。乔四点一根烟，翘着二郎腿，背后跟着两排人，谁见了都要让道。

人心哪，有时候真脆弱。哈尔滨那几年，赌场酒肆夜夜升平，乔四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呼风唤雨。关于他的女人事儿，外头传得神乎其神——说是有二十几个女明星被他“收了”，是真是假，外行人无从考证。但有一点是肯定的，他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了浮世绘：风光、纸醉金迷、夜夜笙歌。人都说“穷怕了的人，猛起来连自己都怕”，乔四的挥霍，就是这种怕出来的狠劲。

可权势这东西，给你一时风光，但欲盖弥彰。三年时间，他和手下做了多少坏事？你随便翻翻那年代的旧档案，红笔划拉的案宗多达上百起，从恐吓敲诈到杀人放火，能做的坏事都做了。他不是没害怕过，只不过，他觉得手下有人，两肋插刀，还有一座“保护伞”——那些被他安抚过的“爷们”和官，那些早晚要翻脸的人。

但总归有一天，命运跑到了尽头。就像哈尔滨的冬天——雪早晚会化，泥塘早晚会露底。1990年，张德邻调任哈尔滨。说来也巧，老百姓盼的不过是个能管事的好官，张德邻偏不信邪：来哈没多久，他就开始着手查“乔四”。当时乔四试过打招呼——想走点“老路子”，但吃了闭门羹。

张德邻没有发话，只是暗地里摸底，抽调警力，查账挖根。半年不到，桌上摞了一沓案卷：一百多起案子，涉及到的被害人都能绕哈尔滨半圈。那一刻，多少警察和办案的人咬牙切齿，“乔四”这俩字成了毒药。张德邻做了个决定：一网打尽，不留后患。

到了10月，外地特警和武警一起进城，哈尔滨气氛一时间紧张到极点。乔四被捕，连带着多年来他在体制内种下的“毒草”也一并铲了干净。那场大案，震动了全中国，哈尔滨第一次真正换了天。

1991年6月9日，哈尔滨中院的大审厅里，乔四和同伙们被带上法庭。罪状一条条念下去，有人低着头哭，也有人还想倔强挣扎。但正如我们常说的：该来的总要来。乔四最终被判死刑，枪决于盛夏的清晨。哈尔滨这座城市，终于得以喘口气。

那一天，黑夜过去了一小半。那些依附乔四起家的官员小弟，或关在牢里，或悄无声息地散开，哈尔滨人头一次敢在大街上理直气壮地走路。可是说到底，乔四的末路，也像暴雪压断的电线——轰然倒下，却留下一地麻烦和唏嘘。

会有人问，乔四要不是走了那条路，是不是能活得更安稳些？也许他自己，也未曾想过一切会走到这一步。可惜，命运的账，来得太猛烈，没有谁能逃过去。

乔四的故事，如今在哈尔滨已成谈资。有些老人还会摇头叹息，有些年轻人听着只是个传说。可对于经历过那段黑暗时光的人来说，正义来得迟了一点，但好歹来了。至于代价到底值不值得？谁也说不清。可能，历史永远给不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