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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东条英机受绞刑挣扎12分30秒才断气,脸上涕泗横流,下身一片肮脏

摘要东条英机受绞刑挣扎12分30秒才断气,脸上涕泗横流,下身一片肮脏 1948年,东条英机受刑前。曾经叫嚣“一亿玉碎”的头号战犯,此刻正站在13级绞刑架上,双腿打摆子。 没什么“武士...

东条英机受绞刑挣扎12分30秒才断气,脸上涕泗横流,下身一片肮脏

1948年,东条英机受刑前。曾经叫嚣“一亿玉碎”的头号战犯,此刻正站在13级绞刑架上,双腿打摆子。

没什么“武士道”,只有尿裤子。

有人传他挣扎了12分30秒,那是抬举他,那份“殊荣”其实属于南京屠夫松井石根。东条死得更快,但也更脏。那个曾经要把全日本拖进坟墓的男人,最后留给世界的,只有一具失禁的尸体和一场关于“尊严”的荒诞闹剧。

一场精心设计的“自杀秀”

1945年9月11日,东京世田谷区。

美军宪兵少校保罗·克劳斯一脚踹开了东条家的大门。下午4时,枪声响了。东条英机倒在安乐椅上,鲜血染红了衬衫,手里攥着一把柯尔特手枪。

看起来很壮烈?那是演的。

作为一个陆军大将,一个天天把“武士道”挂在嘴边的人,自杀选的不是切腹,而是开枪。开枪选的不是太阳穴,而是心脏。最滑稽的是,他连心脏在哪都不知道。

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作秀。

为了这场戏,他甚至提前找了邻居铃木医生,在胸口部位画了一个圈,做好了标记。可就算有“作弊码”,他还是打偏了。子弹擦着心脏过去,没死成。

更讽刺的细节在于枪。他明明有一把大威力的柯尔特.32,却偏偏选了一把杀伤力最小的柯尔特.22。现场的美国宪兵看了一眼,直接嘲讽:“拿着.22想自杀?这人脑子有病。”

他不想死,他是在等救护车。

下午4时17分,美军冲进来时,他神志清醒,甚至还向日本警察要水喝。麦克阿瑟没惯着他,立刻派人输血抢救。

为什么要救?因为死了太便宜他。

必须让他活着,活到审判席上,把他的脸皮一层层剥下来。

那天晚上,美军第98医院灯火通明。一个叫约翰·阿奇纳尔的美国下士主动献血。他说:“我要让他活着接受正义的审判。”

东条活过来了。作为日本高层唯一自杀未遂的“幸存者”,他成了全日本的笑话。那个制定《战阵训》、要求士兵“生而不受俘囚之辱”的男人,自己却像条赖皮狗一样躺在美军的病床上,苟延残喘。

巢鸭监狱里的“这件衣服”

1946年5月3日,远东国际军事法庭。

东条英机坐在被告席上,鼻涕擤得震天响。面对55项罪状,他一项都不认。他说那是“自卫战争”,他说那是“解放东亚”。

这就是法西斯的逻辑闭环:只要我不认,我就没输。

当法官质问《九国公约》时,东条抛出了那个著名的“衣服论”:“给10岁的孩子买衣服,到了18岁衣服绽开了,那是孩子长得太快,不是父母没补。”

他把侵略扩张,比作“长身体”。

把屠杀2000万人的罪行,轻描淡写成“衣服不合身”。这种无耻的诡辩,连日本国民都看不下去。旁听席的票被黄牛炒到了1000日元一张,比好莱坞明星的门票还贵。大家不是来听他讲道理的,是来看猴戏的。

在法庭上有多嚣张,在监狱里就有多从心。

那个曾经叫嚣“从清水寺跳下去”的狠人,在巢鸭监狱里变成了一个“模范犯人”。

他开始信佛了。天天打坐,念经,还给自己取了个外号叫“小和尚”。每顿饭都吃得干干净净,生怕营养不良死在绞刑架前。

他在怕,怕得要死。

监狱的看守记录里,东条英机是最“乖”的一个。他不再谈论大东亚共荣,不再谈论天皇,他只关心今天的晚饭是不是日本料理。

1948年11月12日,死刑判决下达。东条英机戴着耳机,听到了那个早已注定的词——“Hanging”(绞刑)。

那一刻,他的脸像一张白纸。

这七个甲级战犯里,只有他提出了“最后的要求”:行刑前要吃一顿日料。到了最后关头,他那点可怜的“爱国心”,全用在了点菜上。生鳗鱼、酱汤、白米饭。

吃饱了,好上路。

13级台阶下的“黑烟”

1948年12月23日,凌晨。

横滨久保山火葬场的烟囱,正等着最后的燃料。巢鸭监狱内,美军工兵搭建的绞刑架,散发着新木头的味道。

这不是处决,是清算。

第一批四个:土肥原贤二、松井石根、武藤章,还有东条英机。

凌晨0时1分30秒,东条走上了那13级台阶。他穿着没有军衔的美军旧军服,光着头。那个曾经挂满勋章的胸膛,现在只剩下一颗疯狂跳动的心脏。

他抖得像筛子。

有人说他挣扎了12分30秒,那是误传,那是旁边松井石根的记录。松井那个屠夫,在绳圈上蹬了足足12分半才断气。

东条死得快,但也更难看。

黑色头套罩下的那一刻,他彻底崩溃了。美军行刑官拉下操纵杆,地板轰然洞开。

0时10分30秒,军医确认死亡。

没有切腹时的悲壮,没有战场上的硝烟。只有括约肌失控后的排泄物,顺着裤管流下来,滴在绞刑架的地板上。

一代“军神”,死于失禁。

尸体随后被运往久保山火葬场。美军吸取了纽伦堡的教训,绝不给这些纳粹留墓地。

早上8时10分,炉火点燃。9时30分,火化结束。

没有坟墓,没有碑文。美军开着吉普车,载着这七个恶魔的骨灰,一路开到横滨以东30英里的太平洋上。

扬灰。

骨灰被撒进冰冷的海水里。东条英机,这个想把太平洋变成日本内湖的狂徒,最终变成了太平洋里的一把鱼食。

但恶灵并未散尽。

虽然美军做得决绝,但还是有漏网之鱼。火葬场场长飞田善美,勾结律师三文字正平,像做贼一样,半夜去掏骨灰坑,偷走了一部分残渣。

这些残渣,后来被供奉在“兴亚观音院”,最后进了靖国神社。

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能忘。

因为即便东条的肉体已经被绞死、被焚烧、被冲进下水道,但那股企图复活军国主义的“黑烟”,至今还在日本列岛的上空,幽幽不散。

绞索勒断了脖子,却没勒断野心。

参考资料:

东京审判:当年判那些战犯死刑,究竟有多难?澎湃新闻.2022-07-26

揭秘日本战犯死刑过程东条英机要求吃日料(图).人民网.2014年09月18日

【东京审判】头号战犯东条英机两眼一闭就开打的战争狂徒.抗日战净争纪念网.2016-04-28

二战秘史:东条英机上绞刑架时泪流满面.新华网.2015年03月05日

警惕!在日本,把战犯当祖宗供的神社还有这些.新浪新闻.2021.08.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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