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年我借住表叔家,撞见白衣女子在池塘,原来是我儿时玩伴的妹妹
88年我借住表叔家,撞见白衣女子在池塘,原来是我儿时玩伴的妹妹
■作者:番茄还是西红柿 ■素材:张建国
(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,素材有原型,但情节有所演绎,请勿对号入座!)
我叫张建国,今年28岁,是城里一家倒闭国营厂的待业青年。1988年的春天,我揣着最后几十块钱,背着个旧书包,坐上了开往青山村的长途车。
说起我为啥要去青山村,这还得从我的表叔王德明说起。我这个表叔,是个能人。早在85年就承包了青山村几十亩果园,这几年光靠种水果就发了不少财。去年过年的时候,表叔回城里走亲戚,看到我这个表侄子实在混得不像样子,就拍着胸脯说:“建国啊,你要是实在没事做,就到表叔果园来帮忙吧!”
那时候我还没把表叔的话当回事。可是现在,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长途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,总算是到了青山村。我拎着包下了车,迎面就看到表叔骑着一辆永久牌自行车,呲着大白牙冲我笑:“建国来啦!”

我点点头:“表叔,让您费心了。”
“害!说啥费心不费心的,都是一家人。”表叔把我的包挂在车把上,“来,坐后座,表叔带你去果园。”
青山村的果园在村子西边的半山腰上。表叔载着我在乡间小路上颠簸,路边的油菜花开得正旺,金灿灿的一片。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,笼罩在淡淡的春雾中。
“建国啊,你看看这风景,多好!”表叔一边骑车一边说,“你在城里那个破厂子里,天天对着机器,哪有这山清水秀啊!”
我笑了笑没说话。说实话,这会儿我哪有心思欣赏风景,满脑子都在想着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。
到了果园,表叔的媳妇李秀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她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,皮肤黝黑,但笑起来很慈祥:“建国来啦,快进屋喝口水。”
表叔家是青山村最早盖起的两层小楼,楼前有个不大的院子,种着几棵桃树,这会儿已经结了小小的青果。院子一角还搭着个简易的棚子,下面放着几张竹椅。
“建国啊,你就住果园边那个看园房。”表叔指着果园边上一间平房说,“虽然简陋了点,但是干净。你小子单着身,住那儿正好。”
我赶紧说:“表叔,已经很好了。”
看园房虽然不大,但是收拾得很干净。一张单人床,一个衣柜,一张书桌,还有个小电扇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
“建国,你先休息会儿,一会儿吃完饭,表叔再带你熟悉果园的情况。”表叔说完就出去了。
我坐在床上,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果树,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这一刻,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。那时候,我和林强经常在果园里疯跑,偷摘果子吃。林强是我儿时最好的玩伴,他家就在村子另一头。只是这些年,我在城里上学,后来又在工厂上班,和他也就断了联系。

吃过午饭,表叔带我在果园里转了一圈。果园里主要种的是水蜜桃和梨,还有一小片柑橘。表叔说:“你主要负责浇水施肥,打药的时候我来帮忙。”
就这样,我在青山村的生活开始了。
日子过得倒也安逸。每天早上,我五点多就起床,先去果园里转一圈,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。然后就开始浇水、除草、疏果。
这一天早上,我像往常一样起床。刚推开门,就看到一片薄雾笼罩着果园。五月的清晨还带着丝丝凉意,我披了件外套,沿着果园的小路慢慢走着。
突然,我看到前面的池塘边有个白色的身影。那是个年轻女子,穿着白色的短袖衫,蹲在池塘边洗菜。晨光透过薄雾,洒在她的身上,显得格外美好。
我愣住了。这么早,怎么会有人在这里洗菜?
就在我发愣的时候,那个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突然回过头来。这一转身,我更愣了:这不是林强的妹妹小荷吗?
“你。你是建国哥?”小荷也认出了我,站起身来,有些惊喜地问道。
我点点头:“是我。你。你怎么在这儿洗菜?”
“我家就在村子那头啊。”小荷笑着说,“这池塘的水最干净,我经常来这里洗菜的。”
我这才想起来,林强家确实就在村子另一头。只是没想到,当年那个跟在我们后面跑的小丫头,现在已经出落得这么水灵了。
小荷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和蓝色裤子,扎着马尾辫,皮肤白皙,眼睛明亮,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。她蹲在池塘边的样子,就像是早晨盛开的白莲花,清新淡雅。
“听我哥说你是来表叔家帮忙的?”小荷一边洗菜一边问。

“嗯,城里工厂倒闭了,暂时来这边避避风头。”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那挺好的啊!”小荷抬头看了我一眼,“青山村的果子可甜了,比城里强多了。”
我笑了笑没说话。这时候,远处传来收音机里播放的邓丽君的歌声:《小城故事》。
“我先回去了,建国哥。”小荷提着洗好的菜站起来,“改天再聊!”
看着小荷远去的背影,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。那时候,我和林强在果园里疯跑,小荷总是在后面追着喊:“哥,建国哥,等等我呀!”
那会儿她才多大?也就是六七岁的样子。没想到这一晃,都这么大了。
这天之后,我经常能在果园里遇到小荷。有时候是她来洗菜,有时候是她帮家里割猪草。每次见面,我们都会说上几句话。
有一次,我正在给桃树除草,小荷提着个竹篮过来了。
“建国哥,给你送点自己腌的咸菜。”她把竹篮递给我,“我娘说,你一个人在这儿,伙食肯定不好。”
我接过竹篮,里面装着几罐咸菜,还有些自家种的青菜。
“谢谢啊,小荷。”我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们太客气了。”
“有啥客气的。”小荷笑着说,“我哥常念叨你呢,说你们小时候的事。”
提到林强,我也不由得笑了:“是啊,那时候我们可淘气了,经常偷果子吃,还被你爹追着打。”
“我记得!”小荷眼睛一亮,“有一次你们偷吃青杏,结果肚子疼了三天。”
我们都笑了起来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洒在小荷的脸上,她的笑容比阳光还要明媚。
就这样,日子一天天过去。果园里的桃子渐渐长大,枝头的青果慢慢变得红润。我和小荷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多,有时候是在池塘边,有时候是在果园的小路上。
表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有一天晚上,他和我聊天时突然说:“建国啊,你和小荷。”
我赶紧摆手:“表叔,你别瞎说。我就把她当妹妹看。”

“你个臭小子,表叔还不了解你?”表叔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小荷是个好姑娘,人勤快,心眼实。”
我低着头没说话。其实,我又何尝没有那个心思?只是我现在这个情况,哪敢想那些。
六月的一天,天气闷热,眼看着就要下雨。我在果园里忙着给桃树套袋,生怕下雨打坏了果子。
“建国哥!”突然听到小荷在喊我。
我回头一看,只见小荷提着个竹篮,气喘吁吁地跑过来:“快下雨了,我给你送把伞来。”
话音刚落,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。我赶紧拉着小荷躲到一棵大桃树下。
“你看你,这么大雨跑什么!”我有些心疼地说。
小荷低着头没说话,只是把伞递给我。我接过伞,却发现这把油纸伞有些眼熟。
“这不是。”我仔细看了看,“这不是当年你爹的那把伞吗?”
小荷点点头:“就是那把。那年你和我哥被雨淋感冒,就是打着这把伞回家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,没想到小荷还记得。那天我和林强在果园里玩,突然下起大雨。林叔找到我们的时候,我们已经被淋得像落汤鸡一样。林叔二话不说,把油纸伞给我们,自己淋着雨把我们送回家。
“你还记得这些事啊?”我有些感动地问。
“嗯。”小荷的声音很轻,“那时候我虽然小,但是记性可好了。”
雨越下越大,哗啦啦地打在树叶上。我和小荷挤在一把伞下,听着雨声,谁都没有说话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心跳得特别快。
“建国哥。”过了一会儿,小荷突然开口,“你。你打算在青山村待多久?”
我愣了一下:“这个。我也不知道。可能要等城里形势好转了再说吧。”
“哦。”小荷的声音有些失落。

这时候,一阵风吹来,小荷的头发拂到了我的脸上,带着淡淡的清香。我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“小荷。”我鼓起勇气,正要说什么。
“建国!小荷!”突然,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我们同时回头,只见一个人打着伞,在雨中向我们跑来。
“哥!”小荷惊喜地喊道。
来人正是林强。他比我记忆中壮实了不少,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裤,脸上还是那副憨厚的笑容。
“建国,你小子可以啊!”林强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跑我们青山村来了也不说一声。”
“这不是。突然的事嘛。”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走,回家喝酒去!”林强一把拉住我的胳膊,“我爹听说你来了,可念叨你好几天了。”
就这样,我被林强硬拉着去了他家。林叔和林婶都没怎么变,还是那么慈祥。
“建国啊,这些年过得怎么样?”林叔给我倒了杯酒,笑呵呵地问。
我把这些年的经历简单说了说。说到工厂倒闭的事,林叔叹了口气:“这年头,不太平啊。不过没事,你就在青山村好好待着。这山清水秀的,总比城里强。”
酒过三巡,林强突然问我:“建国,你小子该成家了吧?”
我摇摇头:“哪有那个心思啊。”
“得了吧!”林强喝得有点高,大声说,“我都看见了,你和我妹妹。”
“强子!”林婶瞪了林强一眼,“喝多了就胡说八道。”
我的脸一下子红了。小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躲到厨房去了。
从林家回来,我整夜都睡不着。林强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。说实话,我对小荷确实有些想法。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,有什么资格去喜欢人家?
第二天一早,我正在果园里忙活,突然看见林强骑着自行车来了。

“建国!”他冲我喊道。
“咋了?”我放下手里的活。
“你小子,到底是啥想法?”林强直截了当地问,“我妹妹的事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随后苦笑道:“强子,你还不了解我吗?我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“放屁!”林强突然骂道,“什么叫你这个样子?你张建国要强的劲儿都去哪了?当年咱俩偷果子被人追,你小子不是跑得最快的吗?”
我被林强说得哑口无言。
“我告诉你,”林强指着我的鼻子说,“我妹妹要是被你耽误了,我饶不了你!”
说完,他骑上车就走了,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发愣。
这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林强的话像一把锤子,敲在我心上。是啊,我这是怎么了?当年那个敢作敢为的张建国去哪儿了?
第二天一早,我就去找表叔商量。
“表叔,我想承包隔壁那片荒地。”我下定决心说。
表叔愣了一下,随后笑道:“你小子,终于开窍了?”
就这样,在表叔的帮助下,我承包了果园旁边的一片荒地。那片地有五亩多,以前是村里的荒山,长满了杂草。
我每天早出晚归,把荒地一点点开垦出来。白天干活,晚上就抱着表叔借给我的农业书看。小荷经常给我送水送饭,有时候还帮我一起干活。
“建国哥,你这是要种啥啊?”有一天,小荷一边帮我除草一边问。
“草莓。”我指着地上的图纸说,“我想种反季节草莓。表叔说,冬天的草莓能卖好价钱。”
小荷眼睛一亮:“真的吗?那我也要帮忙!”
就这样,我和小荷几乎每天都在地里忙活。慢慢地,荒地变成了整齐的地块,杂草变成了一排排草莓苗。
林强经常骑着车来看我们,每次来都要说几句话:“建国,你小子行啊!有出息!”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到了年底,我种的第一批草莓终于成熟了。红彤彤的草莓挂在枝头,甜香四溢。
“建国哥,尝尝!”小荷摘了一颗最大的递给我。

我咬了一口,酸甜可口,比我想象的还要好。
“真好吃!”小荷也摘了一颗,笑得像个孩子。
看着她沾满泥土却依然开心的样子,我突然说:“小荷,嫁给我好不好?”
小荷愣住了,草莓掉在了地上。她抬头看着我,眼里噙着泪花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嫁给我好不好?”我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我知道我现在还不够好,但是我会努力的。我要把这片地种好,要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
我的话还没说完,小荷就扑进了我的怀里。
“建国哥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愿意。我早就愿意了。”
就在这时,我们听到了自行车的铃声。抬头一看,林强、表叔一家、林叔林婶,全都站在地头,笑眯眯地看着我们。
“好小子!”林强大声说,“总算开窍了!”
原来,他们早就知道我们的事。不仅知道,还一直在背后撮合。难怪表叔总是有意无意地支持我承包荒地,难怪林强总是若有若无地点破我们的关系。
“建国啊,”林叔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这么多年了,我就把你当自己儿子看。现在好了,你真的要做我儿子了。”
我看着小荷,看着周围的亲人,突然感觉眼睛有点酸。
阳光照在草莓地上,照在每个人的脸上。我知道,我的人生,从此有了新的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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