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战国时期诸侯国之虢国历史介绍 虢国国君世袭列表
春秋战国时期诸侯国之虢国历史介绍 虢国国君世袭列表
虢国是
西周
初期的重要诸侯封国。周武王灭商后,
周文王
的两个弟弟分别被封为虢国国君,虢仲(一说虢叔)封东虢(今河南荥阳县西汜水镇),虢叔(一说虢仲)封西虢(今陕西宝鸡市东),两虢起着周王室东西两面屏障的作用。
西周
晚期宣王初年,西虢东迁,形成所谓南、北二虢。于豪亮说“虢仲、虢叔都是文王之弟,虢仲封于东虢,虢叔封于西虢。北虢在平陆,在黄河北岸;南虢在三门峡,在黄河南岸。北虢和南虢隔河相望,其实只是一个虢国(相当于原西虢),这是虢叔的后代随平王东迁后建立的国家”。东虢于公元前767年被郑国所灭(《竹书记年》)。西虢东迁后,在原地留有一小虢,于公元前687年被
秦国
所灭据《史记·秦本纪》);东迁后的三门峡虢国建都上阳,地跨黄河两岸,史称南虢、北虢,实为一虢,于公元前655年被晋国所灭。

郭氏先祖——虢叔
虢叔,又称虢公,季历第三子,周文王之同母兄弟,周武王之叔,西周初年由周武王封于西虢,虢叔号曰“虢公”,因“虢”、“郭”音同,又称“郭公”。其后代就以郭为姓氏,虢叔为郭姓的受姓始祖。
郭氏是如何得来的,《新唐书·宰相世系表》记载是:"郭氏出自姬姓。周武王封文王之弟虢叔于西虢,封虢仲于东虢。平王东迁,夺虢叔之地与郑武公,楚庄王起陆浑之师伐周,责王灭虢。于是平王求虢叔裔孙序,封于阳曲,号曰郭公。虢谓之郭,声之转也,因此为氏。后汉末,大司农郭全代居阳曲,生蕴。蕴生淮、配、镇。镇,谒者仆射、昌平侯。裔孙从颍川。"
新唐书的这段记载讲清了五个问题,一是郭氏来源,郭氏来自姬姓,由虢叔之虢按声转为郭。二是阳曲是郭姓开宗之地,因虢叔裔孙序封于阳曲,号曰郭公。三是阳曲是郭氏居住延续接代之地,因郭全"代居阳曲",还生下了数代人。四是阳曲是郭氏祖籍地,因为"裔孙从颍川",郭氏之后代离开祖籍地阳曲而迁往他地。五是虢叔为郭氏始祖,序是虢叔的裔孙,序做为虢叔后裔的代表者,是经周王朝正式承认的,从序开始号为郭分,成为虢转为郭的第一代人。
在台湾编例印的《山西文献》其社长兼总编是郭荣生,山西文献第四十三期上发表的"太原郭氏源流"一文开头就说:"郭氏是中华民族古老姓氏之一,其肇始于西周,自东周平王求虢叔后裔序,封于山西太原阳曲后,郭氏一族遂世居太原,繁衍生息,历世不衰、枝繁叶茂、族远宗大。……郭氏授姓始祖所在地:山西省阳曲县。
现在湖南长沙尚存虢氏之裔一大支。其迁徙情况是,五代时自山西太原迁江西,明成化年间自赣迁湘之长沙新康都六甲,今属望城县靖港镇大泊湖村。《长沙虢氏族谱》载:“吾族派演天潢,系由二虢勋标王府;三君誉薄遐方。溯博士于春秋,渊源家学;征大夫于晋国,丕丕皇猷。在昔家声,昭垂后裔。迨以郭更虢之后,仍本姓者,仅吾一支,历籍本豫章迁兹,自洪武越十余代,支繁派演……”长沙虢氏一支为古姓“虢”氏南方仅存承嗣,系明成代年间由江西饶州迁湘,姓氏由“郭”复“虢”,至今已历五百多年,丁口繁衍达万,后裔再迁者目前遍及北京、安徽、四川、湖北、广东、台湾等地。
长沙虢氏堂号为“新平堂”,至明末清初分为邦、爵、庆、锦、颜、曾、思、唐、隆九大房。除庆、锦二房早年徙常德丹洲外,其余七房于清乾隆三十八年共建宗祠,谱则各修,各房在清代均数修支谱,于民国七年纠族共修过族谱,谱名《长沙虢氏族谱》,凡虢氏自明至民国丁口繁衍、迁徙等情况详载备至,共二十二册,计二千四百多页。民国三十七年续修过族谱,因社会变更未梓,现稿本散失。
虢国的分封与五个虢国的历史纠葛
虢国是西周初年重要的姬姓封国。随着岁月的推移,虢国的本来面目及其迁徙状况已模糊不清,致使先秦两汉的文献中先后出现了五个虢国。《汉书·地理志·弘农郡·陕县下》班固自注云:“陕,故虢国。有焦城,故焦国。北虢在大阳,东虢在荥阳,西虢在雍州。”这是最早记录四个虢国的文献。《水经注·河水》卷四:“昔周、邵分伯,以此(陕)城为东西之别,东城即虢邑之上阳也。虢仲之所都为南虢,三虢此其一焉。其大城中有小城,故焦国也。”这里又把班固所讲的“陕县之虢”称之为南虢。《史记·秦本纪》载:武公十一年(公元前678年)“灭小虢”。这是说西周春秋时期有东、西、南、北和小虢等五个虢国。自东汉以来,史学界围绕着它们的分封、地望、迁徙及其相关问题,展开了激烈的争论。本文谨就虢国的分封、名义与五个虢国的地望及其相关问题,略作初步论述。
1.虢国的分封与名义:
公元前1027年,武王克商,光有天下,为巩固姬周王朝的统治,便大肆分封同姓诸侯。《左传》昭公二十八年载:“武王克商,光有天下,其兄弟之国者十有五人,姬姓之国者四十人。”《苟子·儒效篇》也说:“(周公)兼制天下。立七十一圄,姬姓独居五十三人。”这说明周初分封的姬姓诸侯就有五十多人。这些封国的名称,据《左传》僖公二十四年富辰说:“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,故封建亲戚,以蕃屏周。管、蔡、成、霍、鲁、卫、毛、聃、郜、雍、曹、滕、毕、原、酆、郇,文之昭也。邘、晋、应、韩、武之穆也。凡、蒋、邢、茅、胙、祭,周公之胤也。”这说明文王之子的封国有十六个,武王和周公之子的封国有十个。此外,尚有大王之子太伯、仲雍的一支周章和虞仲建立的吴、虞两国、文王庶子邵公建立的燕国、文王之弟虢仲、虢叔的封国当然也在其列。这些姬姓贵族建立的封国,就像屏障似的护卫着西周王朝。
虢仲、虢叔是重要的姬姓封国。《左传》僖公五年载:“虢仲、虢叔,王季之穆也,为文王卿士,勋在王室,藏于盟府。”杜预注:“虢仲、虢叔,王季之子,文王之母弟也。”孔颖达《疏》弓丨贾逵曰:“虢仲封东虢,制是也。虢叔封西虢,虢公是也。”马融曰:“虢叔,同母弟,虢仲异母弟。”《国语·晋语四》说“文王在母不忧,在傅弗动,处师弗烦,事王不怒,孝友二虢”,韦昭注:“善兄弟为友。二虢,文王弟虢仲、虢叔也。”这说明虢仲是文王的异母弟,虢叔是文王的同母弟。他们与文王的关系密切,都曾任文王的“卿士”,共同辅佐文王治理国家,为发展壮大周族的势力,做出了重大贡献。也为后世虢国之君在周王室的地位,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
凡方国部族皆有各自的名号,以便称道。“虢”便是虢仲、虢叔的封国之号。不同的方国名号,各有不同的含义。那么,虢国因何而得名?《尚书·君》:“惟有若虢叔”,伪孔传曰:“虢,国名。”《左传》隐公元年:“虢叔死焉。”《经典释文》:“虢,国名”,这是说虢为国族之号。《说文·虎部》“虢,虎所攫画明文也。从虎、孚声。”段玉裁注:“攫者又所执者,画者叉所画也,故有明文也。虢字本义久废,罕有用者”。许慎对虢字本义的解释,可谓望文生义,不着边际。因“虢字本义久废,罕有用者”,故后人对其本义感陌生。因此,要想弄清虢国的名义,只有对“虢”字的构形作深人分析,才能窥见其一斑。
虢字最早见于殷墟甲骨一期卜辞。甲骨金文虢字大体有三种写法:
①郑虢仲簋:此形从双手、从虎,作两手搏虎状。李孝定《甲骨文字集释》卷五引丁山说:“当是象两手搏虎之形,虢之初文也。”甚是。
②昭录伯簋:此形从攴,从虎,作持械击虎状。
③班簋虢叔虢叔尊:此形从手、从攴、从虎,作一手按虎,一手持械,奋力击虎状。
这三种形体中,一、二两种较罕见,惟有第三种最为流行。《说文·虎部》所收虢字,为“从虎、声”的形声字,实由第一种形体演变而来。虎本猛兽,其义甚明。孚,《说文·部》谓“五指也,从,一声。”它的构形本为双手持物之状。为在上之手,寸…由又滋乳而来,本为在下之手;中间的“—”实为所持物体之象形。由此可见,虢字的本义当为双手奋力搏(或持械击)虎的会意兼形声字。
虢国的名义当与虢氏的职事密切相关。周初分封同姓诸侯的目的,意在“以蕃屏周”。《左传·僖公二十四年》曰:周公“封建亲戚,以蕃屏周”。同书昭公九年说:“文、武、成、康之建母弟,以蕃屏周。”《左传·昭公二十六年》也说:“昔武王克商,成王靖四方,康王息民,并建母弟,以蕃屏周。”这说明周初分封同姓诸侯的用意,就是要建立一个以姬姓血缘亲族为核心的宗法统治集团,让这些姬姓贵族结成捍卫周室安全的坚强屏障,而文王之弟虢仲、虢叔建立的封国,更担负着这方面的特殊使命。
首先,从虢国的封地看:虢仲、虢叔分封的国土,紧依成周、宗周的外围,皆属军事战略要塞。虢仲所封的制邑,《左传》隐公元年谓:“制,严邑也,虢叔死焉。”《国语·郑语》云:“虢叔恃势”,这是说东虢地势险要,是成周的东大门,也是东都洛邑周围的八关之一。特别有趣的是,东虢所属之“制”,一名成皋,亦名虎牢。《穆天子传》卷五:子东至于雀梁。甲辰,浮于荥水……有虎在于葭中,天子将至,七萃之士高奔戎,请生擒虎,必全之。乃生搏虎而献之天子。天子命之为柙,而畜之东虢,是为虎牢。”郭璞注:“因以名其地也,今荥阳成皋县是。”这说明东虢属邑“虎牢”的命名,更与捕虎的事直接相关。同时,虢叔所封之西虢,位于今宝鸡市东南,是丰镐的西大门,后世所筑的散关、陈仓故城皆邻近其境,三国时“诸葛亮出散关,围陈仓”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。就连西虢东迁后的“陕县之虢”,境内不但有丰、镐与成周间东西交通要塞函谷关,而且也是晋国渡河南下的必经要津“茅津渡”之所在。这说明虢国所处的地理位置,对捍卫周室安全,有着极重要的战略意义。
其次,从虢氏的职事看:虢仲、虢叔为文王卿士,周室权臣。后世的虢君亦多任王室大师(卿士)或师之要职,常统领六师南征北讨。例如,周夷王时虢公“伐太原之戎”,《后汉书·东夷传》载厉王时虢仲征伐淮夷事,虢氏中的师(读哉音)、师望、师承等历任穆、共、懿、孝时的“师氏”。而师氏统帅的精锐部队就称为虎贲。《史记·周本纪》说:武王“遂率戎车三百乘,虎贲三千人,甲士四万五千人,以东伐纣”;《集解》引孔安国曰:“虎贲,勇士称也。若虎贲兽,言其猛也。”《尚书·立政》:“王左右常伯、常任、淮人、缀衣、虎贲”,伪孔传谓:“虎贲,以武力事王”,周秉钧注:“守王宫之官”;《白虎通·五行》:“虎之为言搏讨也”。可见,虢氏有统领锐师、捍卫王室的职责。
第三,从师氏所居的位置看:《周礼·师氏》云:“居虎门之左,司王朝……凡祭祀、宾客、会同、丧纪、军旅、王举则从。听治亦如之,使其属师四夷之隶,各以其兵服守王之门外,且跸。朝在野外,则守内列。”这说明虢君担任的“师氏”,常居于王宫“虎门之左”,是周王的近身卫戍部队。由此可见,虢本为双手搏(或持械击)虎之义,虢国冠以此名,当是引申为统领六师、捍卫周室的意思。
2.东虢的地望、史迹与灭亡:
东虢是文王弟虢仲的封国,史学界的看法大体一致。但它的地望、史迹及其灭亡等问题,则需进一步探讨。
虢地在殷墟卜辞中已有记载:“乙未,争贞,呼虢(暨)曼?八月。”
“争”是武丁时的著名贞人,“呼”有命令之义;“虢”、“曼”皆人名,亦可视为氏族之号。“虢”即西周时期的东虢,“曼”当是《左传》成公三年“诸侯伐郑……郑公子偃帅师御之,使东鄙覆诸鄤”之“鄤”,在今河南荥阳县汜水镇南。可见,“虢”也是个很古老的地名。
东虢是济、洛、河、颍之间的大国。《国语·郑语》载:“其济、洛、河、颖之间乎,是其子男之国,虢、郐为大,虢叔恃势,郐仲恃险”,韦昭注:“虢,东虢也。虢仲之后,姬姓也。此虢叔,虢仲之后,叔、仲皆当时二国君字。”《诗·郑谱》引《正义》曰:“谓济西、洛东、河南、颍北四水之间,其子男之国有十,惟虢、郐为大。”
这说明,东虢是虢仲的封国,位于济水以西、洛水以东、黄河以南、颖水以北这片广阔的土地上。《左传·僖公五年》孔颖达《疏》引贾逵曰:“虢仲封东虢,制是也。”《左传》隐公元年:“制,严邑也,虢叔死焉。”杜预注:“虢叔,东虢君也,恃制邑而不修德,郑灭之”,杨伯峻注:“严邑即险邑,虢指东虢,制当为其属地。”《左传》庄公二十一年:“王与郑伯武公之略,自虎牢以东。”杜预注:“虎牢,今河南成皋县”。
王应麟《通鉴地理通释》云:“虎牢之险,天下之枢也,在虢曰制,在郑曰虎牢,在韩曰成皋。”《史记·郑世家》《集解》引徐广曰:“虢在成皋,郐在密县。”《汉书。地理志》河南郡荥阳县应劭注:“故虢国,今虢亭是也。”《括地志》曰:“洛州汜水县,古东虢叔之国。《元和郡县图志》卷五:“汜水县,古虢国,郑之制邑,汉之成皋县,一名虎牢。”这说明东虢的都邑在今河南荥阳县汜水镇附近。
东虢故城尚有迹可寻。今河南荥阳广武乡南村村东南有东虢故城,俗名平眺城。《中国文物地图集·河南分册》载:“城址平面呈长方形,南北长约九百米,东西宽约七百米,现东墙北段和北墙保存较好,残高三米。夯筑城垣,夯层厚五~六厘米。城内发现陶窑、仓窖、墓葬等遗迹,散存较多的春秋、战国、汉代陶鼎、盆、罐、豆及筒瓦、板瓦残片,陶罐上发现‘平兆用器’戳记。城内下层曾出土商代陶鬲等。”《水经注·济水》载:“索水又东迳虢亭南,应劭曰:‘荥阳故虢国也’,今虢亭是矣。司马彪《郡国志》:‘县有虢亭’,俗谓之平眺城。”《大清一统志·河南开封府》云:“平桃城在荥阳县东南。”由此可见,汉代的平眺城,当即东虢故城。
东虢的史迹,史书语焉不详。但其灭亡的背景和原因,则载之甚明。《国语·郑语》说:“桓公为司徒,甚得周众与东土之人。问于史伯曰:“王室多故,余惧及焉,其何所可以逃死?”史伯对曰:“……当戌周者……非亲则顽,不可以入。其济、洛、河、颍之间乎,是其子男之囝,虢、郐为大。虢叔恃势,郐仲恃险,是皆有骄侈怠慢之心,而加之以贪冒,君若以周难之故,寄孥与贿焉,不敢不许。周乱而弊,是骄币贪,必将背君,君若以咸周之众,奉辞伐罪,无不兑矣。若克二邑,邬、弊、补、舟、依、鞣、历、华,君之土也……乃东寄帮与贿,虢、郐受之,十邑皆有寄地。”
韦昭注:十邑,谓虢、郐、邬、蔽、补、舟、依、柔、历、华也。后桓公之子武公,竟取十邑之地而居之,今河南新郑是也。
《史记·郑世家》也有类似的记载。这说明西周末年幽王无道,偏居丰、镐的周王室,屡屡遭受戎族的侵扰,这时,一些位居西垂的封国,为逃避戎族的祸乱,纷纷谋求东迁。郑本为周宣王庶弟桓公友的封国,位于今陕西凤翔县北,自然也在西戎的直接威胁之下。于是,颇有政治谋略的郑桓公,便在史伯的谋划下选中恃势怠慢、骄侈贪冒的东虢和郐国,作为东迁的理想境地。
东虢何时被郑国灭掉,史书有不同的记载:
⑴桓公灭虢:
《史记·郑世家》说:郑桓公听从史伯的建议,“于是卒言王,东徙其民雒东,而虢、郐果献十邑,竞国之”。这是说桓公同史伯谋划不久,即灭掉虢国。据《国语·郑语》载:“幽王八年(公元前744年)而桓公为司徒,九年而王室始骚,十一年而毙。”《郑世家》说:桓公“为司徒一岁”始问史伯东迁事。若依司马迁之说,郑灭东虢的时间应在幽王九年(公元前773年)至十一年间。但是,《郑语》仅载:“公说,乃东寄帑与贿,虢、郐受之,十邑皆有寄地”,未言桓公灭虢之事。《诗·郑谱》指出:“马迁见《国语》有史伯为桓公谋取十邑之文,不知桓身未得,故附会为此说耳。《外传》云:“皆子男之国,虢、郐为大。则八邑各为其国,非虢、郐之地,无由得献之桓公也。明马迁之说谬耳。”这说明司马迁的桓公灭东虢说,难以凭信。
⑵后三年灭虢:
《汉书·地理志下》郑国条说:“桓公以其言,乃东寄帑与贿,虢、郐受之。后三年,幽王败,桓公死,其子武公与平王东迁,卒定虢、郐之地。”这是说郑桓公在“幽王八年”任司徒之职后,即与史伯谋画东迁之事,其“后三年”即幽王十一年(公元前771年)西戎“杀幽王于骊山戏下,桓公死之”,“其子武公与平王东迁”之时,也就是说公元前771年郑武公随平王东迁后即灭掉东虢。然而,是时幽王、桓公被杀,周室仓惶东迁,武公身为平王的辅政大臣,在忙于安定王室之际,恐难以抽身东伐虢、郐,故此说亦不可信。
⑶四年灭虢:
《汉书·地理志·京兆郡》郑县下注:“周宣王弟郑桓公邑,有铁官”,臣瓒曰:“初桓公为周司徒,王室将乱,故谋于史伯寄帑与贿于虢、会之间,幽王既败,二年而灭会,四年而灭虢,居于郑父之丘,是为郑桓公。”这里的“四年”即公元前767年,“桓公”当是武公之误。今本《竹书纪年》也说:周平王四年(公元前767年)“郑人灭虢”。这种说法从平王东迁的情形看,最为可信。由此说明,郑武公是在随平王东迁后,于公元前767年灭掉东虢的。东虢自西周初年受封立国,到周平王四年(公元前767年)被郑武公灭掉,享国时间共约二百五十余年。
3.西虢的分封、地望和名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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