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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古言小说好书推荐:两袖清风探花郎

摘要古言小说好书推荐:两袖清风探花郎 【内容概要】 京官有钱有肉?别开玩笑,年俸四十两只够温饱。 皇上开恩给了廉租房,名曰官舍,月租一两,住一年便是十二两银子没了。 真是一...

古言小说好书推荐:两袖清风探花郎

【内容概要】

京官有钱有肉?别开玩笑,年俸四十两只够温饱。

皇上开恩给了廉租房,名曰官舍,月租一两,住一年便是十二两银子没了。

真是一点余钱都存不下来。

我同科说我隔壁住的人年俸三千六百两,适时可蹭饭打秋风!

我说不如去做梦,也不看看隔壁住的是谁,我这等小辈能乱蹭吗?

作者:赵熙之

角色:孟景春

阅读时间:5月9日~16日

节选 1:

天色將晚,她瞅见一同僚桌上卷宗堆积如山,正想开口问,却不料那边大理寺少卿喊她过去。

原来是让她將已结案的一叠卷宗送去翰林院存底,孟景春本以为大理寺存卷足矣,没料翰林院也得存上一分底。想来恐是怕哪边失火或是不小心毁了,还有另一处的存底可供翻查。

她抱著厚厚一摞封好的卷宗送到翰林院,翰林院书吏写好存管簿记,另一人便抱著那摞卷宗进了一处窄门。孟景春伸长了脖子朝里瞧了瞧,看著黑漆漆的好似很神秘。这时忽有人走至她身后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

孟景春猛回头,见到是陈庭方便又笑了笑:「这时候还不走啊?」

陈庭方却不答,也学著她的样子瞧了瞧那窄门里头,说:「孟兄可瞧出什么?」

孟景春忙摆摆手,脸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说:「我就隨意瞧瞧。」

「嗯。」陈庭方看看她,淡笑著忽然问道,「孟兄可去过花街?」

「这个——」孟景春谎话隨口来,「去过的。」

陈庭方神情乾净,道:「我倒是没有去过。」

「你不过十七岁,乾乾净净的年纪,岂能去花街那种地方?依我看花街也无趣得很,尽是些大腹翩翩满脸褶子的人才去的,同那些人溷在一块儿,多没有意思。」孟景春自然怕他说出要一同去花街这种话,便先將嫌恶之言放在前头。

陈庭方仍是笑得淡淡的:「人都说花街乃世间难得温柔乡,孟兄却说得好似很不堪一般,倒越发令人想去一探究竟了。」

孟景春也不傻:「贤弟若这般好奇,得空自个儿去一趟不就成了?」

「独自一人前去花街,总显得有些奇怪。」

孟景春心里已翻了白眼,就知会这样,便驳道:「成群结队才是奇怪!」

「两人何以成群?」

孟景春不愿將话说绝,至少不能拒绝得很生硬,便道:「见识温柔乡这等事本就私密——」她凑近一些小声说:「难不成贤弟喜欢让旁人知道自己睡了哪个姑娘?」

陈庭方见她说话这般口无遮拦,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
他缓了缓,道:「不过是去看一看,孟兄偏偏想得那么……」

「只饱眼福?」

陈庭方微頷首。

孟景春想著顺道有些事得问问陈庭方,无奈下只好答应同他一起去花街瞧瞧,末了还不忘叮嘱一番:「漂亮的女子反倒喜欢骗人,我知贤弟不怕被骗,但也莫在那地方待久了。」

她说罢便要往外走,却又倏地停住,指了存卷宗那屋子问陈庭方道:「只有大理寺的卷宗在这儿存底么?」

陈庭方回她:「刑部的也有。」

她动了动唇,最终却没有再问。

陈庭方见她如此关心卷宗存底,想她应该是要寻什么东西,可卷宗里能翻出来的无非是陈年旧案,她想翻的又是哪一桩旧案?

节选2

孟景春尚未回过神,还以为自个儿在做梦。吏部那管事闻得孟景春问何事,连忙过来道:「皇上赐了相爷宅子,这会相爷府上的人过来將东西搬回相爷府呢。若是吵著孟大人了,还望见谅。」

孟景春听著一愣一愣的,赐了宅子,搬走了?她回过神,忙问:「何时的事?」

那管事道:「前两日相爷就住过去了,孟大人住隔壁竟也不知?」

「……」她如何知道?沈英又没有同她说的。

那日也不知怎么地就睡了沈英的床榻,事后她都没敢多想,加上又感上风寒,便对沈英退避三舍,自然更不可能再去给他送饭。

可好歹是邻居,他走时竟连招呼也不打一声。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搬去新宅子,一点消息也不露,倒真像他作风。

孟景春酸溜溜地想著,这犯了错竟还有宅子赏赐,真是好命。

她肚子疼,站久了难受,便也不与那管事多说,关了门又回屋继续躺。沈英搬哪儿同她有何干係,真是烦人。屋外声音依旧,孟景春將头埋在毯子里也听得清清楚楚。约莫又过了大半个时辰,她模模糊糊睡去,也不知外头是何光景。

等她醒来时,天色將暮。她套上外袍出门去伙房吃饭,夏蝉不知倦地一声声叫著,蠛蠓在灯笼下一群群地飞,迎面吹来的晚风里都透著白日留下的燠热。一簇簇酢浆草窝在角落里,看著挺憋闷。

孟景春进伙房闷头吃饭,將一碗花蕈汤喝得乾乾净净。小陆站在灶边揉麵团,顺口道:「许久不见相爷了,可还是在养病?」言下之意,却也不见孟大人送饭了呀……

孟景春搁下碗,没好气地说:「搬走了。」

小陆倒是觉著稀奇:「孟大人莫开玩笑,相爷都在这儿住了十一年了,哪能说走就走了?」

伙房里还有另一户部小吏正在吃饭,听闻他们在聊这个,便插话道:「小陆师傅竟不知相爷得了一处宅子么?听闻还是皇上赐的,就在城西万蒲楼旁边,是个大宅子呢。」

小陆浅笑笑,转过头去继续揉麵团:「那相爷这回到底算是有自己的宅子了。」

孟景春肚子仍是隱隱疼著,吃完便起身悄悄离开。小陆回头,却发现孟景春不知何时走了。

孟景春晃悠回屋门口,却见隔壁门是开著的。誒,定然是將东西都搬空了等著吏部的人来收回这屋子。她瞧著那门,心想过些时候不知会搬来什么样的人。

沈英在此一住便是十一年,想想都太漫长。孟景春鬼使神差地走到门口,躡手躡脚地將门推开。

轻轻的吱呀声在这夜里格外清晰,孟景春走进去刚想点灯,却下意识觉得有人在盯著她看!她嚇得心都要跳出来,偏过头一看,只一模糊身影站在后院与里屋的连通处,动也没有动。

她稳住心神,迅速点起火,將烛台拿起来,微微弱弱的光渐渐亮起,她大致辨清那人面目后却嚇得赶紧將烛火吹灭,脑子一热推门就要跑。

那人却道:「有事么?」清清冷冷的声音在这夜里听著格外□人。孟景春深吸一口气,回过头来,心说你不是搬走了吗?回来装神弄鬼算个什么事情……她心一横,反正黑漆漆的也看不清楚脸,瞎扯掰几句不就行了?

她语气很是镇定:「下官听闻相爷搬走了,正想著是不是能与吏部的人商量一下,换个屋子住。今日先来瞧瞧,相爷是否还留了什么东西在这儿不想搬走的,下官也好佔佔便宜。」

站在暗处的沈英却是回她:「那看便是了,方才何必赶著灭了烛火?走得那般匆促倒像是做贼似的。」

孟景春暗暗一咬牙:「下官好面子,不大好意思当著旧主的面去翻东西。」

「是么?」沈英走过来重新点了灯,屋子里慢慢亮起来,各自面目亦渐渐看得清楚。孟景春抬了头,只见他一袭青衫从从容容站著,唇角轻压,眉目在这昏昧灯光里,显出几分柔和。孟景春同他站得这般近,连彼此呼吸声都听得到。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赶紧道:「下官先走了……」

沈英轻轻一挑眉:「你这样怕我做什么?」

孟景春声音听起来有些心虚:「下官没有……」

沈英往前走一步,孟景春又赶紧往后退了一步。沈英似是故意捉弄她一般,又往前走一步,孟景春顿时喉间发紧,连句话也说不出,再往后却已是撞到了墙板。

「不怕我你退什么?」

孟景春被逼得没法,一急便道:「相爷好生无理,这般咄咄逼人又是做什么?下官不过是见没人便隨便瞧瞧,又不是真偷东西的!相爷若捨不得將这些东西留下来,全数搬走不就罢了?下官纵是覬覦著也是白想了!非得这样作弄人,有什么……」

她话还未说完,沈英却忽地抓过她的手。她嚇得心跳飞快,赶紧想要抽手而逃,沈英却拽得死死的,丝毫没有鬆手的意思。她语气甚急,小脸通红:「相爷断袖不成?!乱抓男人的手做什么!」沈英面色如常,低下头,掰开她攥得紧紧的拳,將一把钥匙放在她的掌心,语气淡淡:「不是想住么?钥匙亦是给你了,也省得再去吏部討,直接住便是了。」孟景春脑子里顿时轰了一下,全然没了脾气,就任由他这般握著自己的手腕。沈英另一只手握著她四指,看著那掌心纹路却淡淡笑了笑:「看起来倒是很顺当的命线,估计能活得很长命。」孟景春倏地醒过神,赶紧抽出手,说话都有些结巴:「我、我不住了。」沈英也不再捉弄她:「为何又不住了?」「相爷管不著!」「小孩子脾气。」沈英轻声说著,「都十九岁了,整日里行事却像稚童。」孟景春嗓子发乾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○思○兔○文○档○共○享○与○线○上○阅○读○「你无父兄,独自一人在外——」沈英抬手,本想触一触她束起来的发,却终是尷尬停在半空,又放了下来,目光仍是停留在她脸上,「冠礼谁来替你张罗呢?」孟景春脱口而出:「我不行冠礼!」「是么……」沈英脸上有几分猜不透的意味,声音略显清哑,却是不急不忙的,「不行冠礼,难道行笄礼么?」

节选3

沈英手不放,孟景春竟能闻到那陈酿的香气,若有若无,浮动在这微凉的夜风里,令人微微沉醉。

但她回过神便有些不耐,忙道:「下官都已不住在相爷隔壁了,相爷何故还要作弄下官?」

她竟以为他在消遣她!

... ...

孟景春来不及往下细想,沈英却已是微微俯身,双手按住了她的肩头。

「我並非在消遣戏弄你。」

孟景春心头一紧,呼吸骤然停了一下,连忙避开沈英的目光,手心冒汗。

她低著头小声嘀咕:「相爷定是喝醉了……」

沈英却仍是按著她肩头,嗓音稳淡:「没有醉。」

孟景春对男女情/事饶是再青涩木然,却也知这气氛不对。上一回在官捨毫无预兆地做出那不要脸的事来,又拖她至相府非得让她陪著吃一顿饭,仔细同她上药,还丟给她那么许多旧衣裳,早已超出同朝为官的情谊。就算之前为邻过一阵子,但亦不至于这样。若他不是捉弄消遣她,难道是……出于喜欢?

孟景春想著想著心中不由咯登一下。

沈英轻轻抬了她的下巴,迫她看著他,又將话说了一遍:「孟景春,我並不是拿你当消遣。」

先前他逼著自己承认,如今亦是要逼著这木头开窍。活了二十七年,也知喜欢一个人並非是难以启齿的尷尬事情,他若躲闪捉弄,便当真什么都做不成。

孟景春被他看得脸上乍红,浑身觉著不自在。她额头沁出细汗来,喉咙口亦是发乾,心尖尖似是被人紧紧揪著,难受得她不知要作何回应。

他是传言中少年拜相的俊雅才子,是士子楷模,亦为朝中肱骨。京中多少女子倾慕他,孟景春亦不是没有听过。

若不是恰巧住到了他隔壁,孟景春原以为这样的人,是隔著千万里,怎么也够不著的。

从传言里的模糊样子,到这具象的一顰一笑,孟景春此时竟觉著有些虚幻。

见过他夜深时的倦态,体会过偏居官捨一隅的孤独,知二十七岁的他心深似海,却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何要与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有所牵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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