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物有灵且美丽

摘要万物有灵且美丽贾行家·文化参考（年度日更） 2020-11-9 你好，欢迎回到《文化参考》，我是贾行家。今年，身处疫情的英国，依旧以他们标志性的KEEP CALM AND CARRY ON，也就是“保持镇定...

万物有灵且美丽

贾行家·文化参考（年度日更）

2020-11-9

你好，欢迎回到《文化参考》，我是贾行家。

今年，身处疫情的英国，依旧以他们标志性的KEEP CALM AND CARRY ON，也就是“保持镇定，继续前行”的风度为荣。同时，从今年英国流行的一部电视剧来看，他们也有自己抚慰和治愈方式。这部剧叫《万物渺小而又伟大》（All Creatures Great and Small）。

名字文艺，情节也挺清淡。就是讲二战前，一个名叫吉米·哈利的兽医专业毕业生，来到偏僻的英国乡村行医的故事；全剧没什么尖锐冲突，也没有反派人物，节奏舒缓，镜头优美，就像一首散文诗一样。

这样的片子有个共性：大多口碑不差，只是票房表现平淡。可是这部剧在一个多月前开播时，就创下了近五年来的收视纪录，占到英国电视5台五分之一以上的份额；同时，这也是今年口碑最好的英剧，在豆瓣的评分达到了9.4分，高得不可思议。

这个情况其实不意外，因为它本来就是英国的国民记忆，属于经典影视剧重拍，原著更是一套几十年里在全球销量超过6000万册的超级畅销书。中译本叫“万物有灵且美”系列，大概是10年前引进的，反响也非常好。一般来说，书一旦畅销，就会有自居清高的读者唱反调，说这书是讨好、媚俗或是粗浅，连电影《乱世佳人》的原著小说《飘》也难逃这类评价，可我却几乎没见过不喜欢这套书的人。这个神奇现象，值得咱们细聊。

这套书的原著作者就叫吉米·哈利，他是苏格兰人，生于1916年，1937年通过外科兽医资格考试，来到约克郡的小镇上担任兽医助手，在这里娶妻生子，独立执业，做了一辈子兽医。

哈利把自己在乡村里的故事写成了8本自传体散文集，多次登上《纽约时报》榜首。成了有名的畅销书作家以后，他也获得了巨额版税，但是从来没想过改变生活方式，他说：“我要逃离镁光灯，多去享受我所钟爱的事物，也就是继续做我最擅长的兽医。”

在63岁那年，他荣获大英帝国勋章，应邀参加英女王的宴会，他对儿子说：“这个邀请我不好拒绝，是不是？”回家以后，家里人问他是不是就坐在女王边上，他回答说“没有，我和女王之间还隔着一个不重要的人。”“那人是谁呀？”“是英格兰银行（也就是英国中央银行）的行长。”这位温和、谦逊而又幽默的乡村兽医去世于1995年，享年79岁，为小镇周围的动物们服务了整整50年。

无论是原著还是改编影视，只是一个乡村兽医的故事，那么，它为什么拥有这样经典的影响力呢？我觉得，答案就在系列的书名里：“万物有灵而且美丽”“万物（也）既伟大又渺小”“（而且）万物既聪慧又美妙”——书中那些平淡的故事，都质朴而准确地呈现着这些最根本的道理。

还没有过去的疫情，仍然在提醒着全世界的人：都市文明存在脆弱的一面，它在突发事件中会陷入崩溃和停滞，导致全社会的恐慌。在哈利直白的抒情讲述里，人们不只感到治愈，也会反思一直以来引以为荣的“进步”和“复杂”。

哈利用一双兽医的眼睛告诉我们：存在于自然界的那些答案，永远是有效的，人和牛马这些动物是平等的生命。这种坦白的感受，足以回答我们的迷茫。

传说中，释迦牟尼因为要从生老病死中求解脱，悟出来了“苦集灭道”的佛法理论。这套书和这部剧集，也可以用生老病死这个四个字来讲。

我们先来说“生”，也就是对新生命的感知。

电视剧的第一集和原著的开头第一篇，都是哈利刚当上兽医时为一头难产的母牛接生。他在大冬天的夜里，赤裸着上身在牛棚里趴了几个小时，胳膊上涂满了肥皂，反复伸进牛的子宫，试图把困住的牛犊转过来，他只有一个念头“这头小牛是活的，它得活着出来。”这不只是农夫的一笔财产，也是一个不能被放弃的生命。

当他把小牛拉出来，推到母牛面前时，书中写道：“一切都变了，母牛拼命地闻，浑身上下不住地又闻又舔那深深躲在它怀里的小牛。一分钟不到，它已经在摇头摆尾，并试着站起来了……我笑了，这一幕是我所最爱的，这小小的奇迹！我觉得不管我看过多少次了，这一幕还是照旧感动我。”我就是从这个时刻开始，对这本书和这部电视剧一见钟情的。

第二个故事是关于“死”的，它教给我对待其他生命的态度问题。

英国电视剧属于精工细作，产能很低，标准的一季都是只有6集，在书里占了不到半本的篇幅。其中有一集，取材自原著里的一个小故事，我先按剧中情节来说：当地有个阔人，拥有一匹非常昂贵的赛马，在即将开始的大赛前，主人和全镇人都在它身上下了重注。

这一天，马房管事发现这匹马有些消化不良，哈利当时只是兽医助手，因为高级医生不在，他才独自出诊。他通过内诊发现：有一个大肿块把马的小肠挤歪了，这是严重的肠扭结，因为发现晚了，已经组织坏死，没有救了。

按我积攒的那点儿社会经验：这种情况，最稳妥的态度是主动降低自己的责任。比如可以提出初步判断意见，然后建议找经验丰富的兽医来会诊，或者等外出的马主人回来决定。这些想法好像都不算错，但是唯一没考虑的，就是这匹马是什么感受？而哈利回到了车上，取来了杀马专用的枪，命令工人扶稳马头，把枪口对准了马的两眼之间。

原书里，哈利描述自己当时的心理活动是：我很乐意把这场是非留给别人。可是我看那马，它已经受了一天的罪，它现在的痛苦无休无止。就在我看它的时候，它小声地嘶叫了一声，这一声是如此悲惨、无助、痛苦。够了，对我来说够了！越快动手越好。于是他开枪终结了那匹马的痛苦。

这也不是感情用事，而是兽医的职业守则：把动物放在第一位，在确认无法医治时，及时终止痛苦。不过，这匹马的价格昂贵，一旦尸检证明他误诊了，不只他的职业生涯就此毁了，诊所也要面临巨额索赔。最后，哈利的上司完全支持他，声称假如自己在场，毫无疑问也会这样做。那么。相比之下，我刚才说到的“社会经验”，属于是没有把生命当生命。

接下来，我们来讲第三个关于“病”的故事。

哈利出诊时遇到了一头垂死的羊，被主人丢在角落自生自灭。按刚才说的原则，他给羊注射了麻醉剂，让它在沉睡中没有痛苦地死去。结果，它昏睡了两天两夜，居然奇迹般活了过来。他事后反复琢磨这件事，想通了一个道理——这个道理也是这几本书里最值得和你分享的道理之一——他说：羊活过来，是因为麻醉剂暂时停止了它的痛苦，让生命力中抗拒疾病的自然力量发挥到了极限。很多时候，疾病带给人或动物死亡，是因为痛苦和恐惧吞噬掉了患者的生存意识。只要你能消除掉恐惧，奇迹就常常能发生。

哈利说，我的这个看法也许不合乎理性，但是我在几十年的行医中，用这样的方法挽救了无数小生命。当然，麻醉药对垂死动物有奇效，有一个前提，就是动物的病都是真实的，它们不会抱怨，也没有不必要的恐惧。

罗斯福有一句话，“我们唯一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”，在危机面前如此，在疾病面前也如此，英国人的镇定，不只是风度，也是实用主义的智慧。

第四故事是关于“老”的。我不知道你养不养猫狗？如果养的话，那这个故事会让你格外感动。

话说镇上有位年纪很大的老小姐，一直躺在病床上，她养了一大群同样风烛残年的猫狗，全靠家里的老女仆照管。哈利经常上门去为那些宠物出诊，看到老小姐的床头挂着一张卡片，写着“上帝（临）近了”。一天，当一条老狗病死时，这位老小姐说：“下一个就该轮到我了。”她抓住哈利的手，急切地说：“我知道我死之后会看到我的父母兄弟，但是我害怕永远看不到我的猫和狗了。人们都说动物没有灵魂，所以它们死后不会到天堂去。”

哈利回答说：“我知道我讲得话不会错，因为我们做兽医的人，在动物身上得到的教训太多了。对于宗教，我不太清楚，但是我绝对确信一点：如果你所说的灵魂是指能够爱，能够表现忠贞，能够感念恩情……那么，在这方面动物比我们大部分人类强得多！无论你到哪里去，你的猫狗必定也会到那里去。”

对这个故事最简单的概括是：我们的情感不会随着生命终结而变得虚无，它会以某种形式继续下去。

说到这儿，我想你也能感受到，为什么全世界的读者几十年来一直热爱这套《万物有灵且美》？为什么这部片子在疫情期间成了格外热门的剧集？

我看到的很多所谓“小清新”，只是通过对一些细节涂脂抹粉来逃避现实，属于或精致或不那么精致的利己主义者。他们有个软肋，就是没遇上事儿时岁月静好，一旦遇上麻烦就愤世嫉俗，呼天抢地，尤其擅长发起拯救自己的众筹。

而哈利是在几十年里天天面对生死现象，天天和农夫们一道处理麻烦的专业人士；他还在二战期间加入过英国空军；他只是不愿意多讲生活中那沉重的一面，宁可保持镇定和纯真，用低到和万物平等的眼光来感受世界，从那些好像是缓慢、笨拙的事情里，揭示朴素的真理：生命，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。

我们再回到那个“保持镇定，继续前行”的生活态度。我认为，这种克制和沉着，是积极的保守力量，我们今天能分外强烈地感到：对人来说，生活就是最重要的事情，恢复生活本来的样子，就是一种伟大的改变。去拥抱“万物有灵且美”的现实世界，比逃避更加有效。

期待你的不同感悟，我是贾行家，我们明天见！

划重点

1.存在于自然界的那些答案，永远是有效的，人和牛马这些动物是平等的生命。这种坦白的感受，足以回答我们的迷茫。

2.哈利只是不愿意多讲生活中那沉重的一面，宁可保持镇定和纯真，用低到和万物平等的眼光来感受世界，从那些好像是缓慢、笨拙的事情里，揭示朴素的真理：生命，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。

3.对人来说，生活就是最重要的事情，恢复生活本来的样子，就是一种伟大的改变。

用户留言

至尊女宝99 赞

小时候，外公养了一条大狼狗，表妹上下学都是那条狗脖子里挎着她的书包她接送，方圆十米没人敢接近表妹。外公一家人把她当作家里的一个成员，吃开锅羊肉第一块先拿给她吃，晚上都是睡在屋里，外公对她特别好。那条狗对我们自己家人都很温顺，对陌生人都比较凶悍，感觉就是外公舅舅一家人的保镖。我记事的时候她就在外公家里了，上高三那年，外公去世了，那条狗在殡仪馆趴在灵柩前不吃不喝，眼里一直有泪，不到一周就走了。舅舅把她埋在离外公不远的一棵树下。有时候我们也会听到有人感叹说，和人处久了，感觉还是和狗在一起最踏实，至少它们比人的情义要长，其实还是有点道理。《温州夜报》就刊登一篇关于蟒蛇救人的故事，其中杨先生机缘巧合下解救一只卖进大酒店的蟒蛇，他花重金赎了出来并且放生，同年11月杨先生在山林中遭受野猪攻击，蟒蛇及时出现击退野猪成功救了杨先生，可见得它有灵性。现代人总是太拿自己当“人”了，虽然不再叫嚣着“人定胜天”，但依旧从未顺从过天理和满足自然的给予，以高级动物的自大心态而自居。却不知，不断进步的文明在让我们摆脱蛮荒的同时，也让我们远离了作为动物的灵性，越活越别扭了。人类对物质的欲望永无止境，而辛苦和焦虑则是绝对的越来越沉重和严峻。万物有灵，人有灵魂，日月山河、树木花鸟等无不具有灵魂，不爱它们，但别伤害它们。

11月9日

雨萱62 赞

☝️ “电视剧的第一集和原著的开头第一篇，都是哈利刚当上兽医时为一头难产的母牛接生。他在大冬天的夜里，赤裸着上身在牛棚里趴了几个小时，胳膊上涂满了肥皂，反复伸进牛的子宫，试图把困住的牛犊转过来，他只有一个念头“这头小牛是活的，它得活着出来。”这不只是农夫的一笔财产，也是一个不能被放弃的生命。” 曾经碰到过类似的场景。那时候我给奥古斯丁做翻译，他是荷兰皇家兽医协会会长。当时我们正在牛舍巡查，发现一头母牛难产了，小牛的后蹄先露出来了，在场的人都惊呆了，他大步上前，使劲地拽小牛，还把手伸到牛肚子里去。据说最坏的情况是把小牛切割成几块取出来。还好，因为他的及时妥当的处理，母牛和小牛都平安无事。

11月9日

Super Tank52 赞

▶️ 在判断要不要看《万物既伟大又渺小》这部剧时候，我特意查了查豆瓣评论，结果看到这么一条：“能被这样的剧治愈了，说明你的病就是矫情”。 ⭕️ 追完剧回头瞧这条评论，我觉得它有失偏颇。在我看来，这部剧和我们大多数人的人生一样，不会有过多的跌宕起伏，也没有太多值得纪念的煽情瞬间，它很平淡，但在细节里，能让人窥探到自己的渺小，并意识到——只要认真活着，就已经足够伟大。 ⭕️ 我们大概都被好莱坞式的叙事惯坏了，以至于差点忘记——心怀梦想当然是好事，但从梦中醒来认识到世界的真相也不错。好在，现在明白这个道理，也不迟。以上，请贾老师指教，谢谢。

11月9日

Karry47 赞

万物有灵而且美丽。生命，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。小时候，家里也有养牛，有天生了一只小牛。小孩子并懂什么生命传承，只是特别好奇，刚生出来的小牛居然跟我一样高，睁着大大的眼睛，特别可爱。很长一段时间经常嬉戏在一起，它跑得特别快，经常在后面追，怎么都追不上，心里却是无比欢快。后来老爸把它送给朋友了，今天听贾老师的这节音频，突然想起来这段往事。生命真的很美，每个生命都值得尊重。

11月9日

佘天俊25 赞

万物有灵且美，类似这句话的，我们可能常说，要善于发现美，美就在身边，看看飘落的树叶游荡的风，但对比哈利的眼睛，那些只是种伪装。生命是平等的，但和很多正确的话一样，说起来总是很容易，但只有真正用行动践行，才会让这句话本身焕发光彩。对于生命，或者生老病死，最不该问的，恐怕是，为什么。每一个职业都应该有一个灵魂，而每一个职业同时又有更多的社会因素，往往所有的社会因素不断地拉扯着真实的行为方式。杀马，万一错了呢，马主人太有实力了，还有多少人下了重注的，会不会因此家破人亡，这样的想象没有尽头，越想越让人陷入不可自拔。现实生活中，遇到各种情况，经常容易这样越想越远，而忘了事情的灵魂，也忘了责任的边界，把所有别人的责任当做自己的责任，而把自己的责任抛到脑后。疼痛能淹没一切意志，恐惧也能。微小的持续的痛苦能磨灭人的生存意志，就好像一地鸡毛能让人抓狂，但持续的强烈的痛苦和恐惧，就更能消灭意志。所以，生命中，需要有人能把你拉出绝境，需要有人能让你休克。或许酒精的麻醉也行，但别忘了醒来。人总觉得人类很特殊，不管是不是有点特殊，但肯定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多，“如果你所说的灵魂是指能够爱，能够表现忠贞，能够感念恩情……那么，在这方面动物比我们大部分人类强得多！”，哈利这句说的真好。真实的诚实的生活，细微之处，也到处充满光芒，大自然的，人性的，所有的。

11月9日

林染19 赞

对人来说，生活就是最重要的事情，恢复生活本来的样子，就是一种伟大的改变。去拥抱“万物有灵且美”的现实世界，比逃避更加有效。时时网易云，永怀少年感。

11月9日

傲娇sama18 赞

个人觉得，这个作品之所以能一直这么火，也和兽医不用参与到现代医疗系统中有关。因为不被技术和巨大的市场需求所束缚，兽医可以切实的跟病人所属的整个家庭本身深切交流，可以慢慢的、毫无顾忌的去讨论伦理问题，甚至做出很多，如果对象变作人类，就会有诸多禁忌的伦理实践和试验。对于人类来讲，“兽医视角”新鲜且超脱。在这个过程中，所有观众和所有演员仿佛都成为了知行合一的伦理学家，面对一个又一个直指生命的困境，他们能以一种和观棋一般的参与感投入其中，不用被一切人造给人的理念所束缚，也不用被复杂的技术问题烧坏脑子，而是单纯的感受，单纯的用灵魂去思考。这个过程，毫无疑问是迷人至极的。而我觉得单这一点，就是这个剧绝无仅有的竞争力。现在过去医院实习，事实上，我已经对医院对人文问题的忽视感到失望了。无论是门诊还是住院，无论是内科还是外科还是急诊，医生对于病人的交流都少之又少，他们的时间太紧，也太宝贵，面对的风险也太复杂。在这个情形下，医生们都只能有意无意地把精力全部投注到眼前的病志、治疗和教育上，忘记掉那些恐怕希冀着医生拯救他们灵魂的病人们。在这种情境下，医生和手工匠人没什么两样。不，在伦理层面，他们甚至比匠人还差，人家匠人好歹还会跟客户认真交谈不是吗。至此，从道德层面开始，到收入、到知识含量、到社会压力、到爱好品性，各个各个层面加总起来，医生这个职业，对于我来讲，都似乎只会给我带来痛苦。在这种情形下，兽医的超脱，就有点令我垂涎欲滴了。

11月9日

陌上花开（徐雯）16 赞

英伦风范，一直是非常令人心怡的，冷静，沉静，安静，略带着雾气迷蒙的忧郁气质。这部英剧《万物渺小而又伟大》，重拍自畅销书“万物有灵且美”系列，成为2020年疫情下的英国，抚慰自己、治愈生活的文艺作品。对我们来说，生活就是最重要的事情，恢复生活本来的样子，去拥抱万物有灵且美的现实世界，就是一种伟大的改变。

11月9日

努努16 赞

生老病死，是我们必须面对但是时常忘记的事。今天贾老师介绍的《万物渺小而又伟大》之所以抚慰和治愈，就是因为那些我们会时常忘记的小事，尤其是“人和牛马这些动物是平等的生命”，也瞬间就能理解素食主义者和那些爱护动物的组织。听了今天的介绍很自然的会联想到看过的日本电影《入殓师》，很深刻地表现了如何面对和接受死亡，以及爱情、婚姻、家庭、子女这些问题。剧中有一段台词“生命像一条河流，我们都是河里的一条鱼。无论如何努力回溯，终究是无功而返。” 我们市场庆幸“生”，忌惮“老病死”。现在想来，应该坚强地“生”，坦然的接受“老病死”。

11月9日

陌上花开（徐雯）15 赞

亲爱的小伙伴们，欢迎来到《贾行家·文化参考》学习沙龙。学习收获接龙： 1. 陌上花开（徐雯）本周主题涉及到哲学的理性，和个人命运以及民族意志的感性。发散度相当的高。欢迎聊聊你的观点。 2. 黄键华对人来说，生活就是最重要的事情，恢复生活本来的样子，就是一种伟大的改变。 3. 小姵最近越发发现逃避是没有用的，工作也好，问题也罢，短暂的逃离并不能解决实际问题，与其抗拒改变，还不如积极接受~去拥抱“万物有灵且美”的现实世界，比逃避更加有效。 4. 贾春叶这个世界好像就是这样，有的时候需要人们群情激昂，斗志昂扬，有点时候也需要大家温情脉脉，关爱和陪伴。就像一首乐曲，有时候节奏快些，有时候慢些，有紧张有松弛。因为疫情，所以恐惧多些，负面消息多些，人们更感性，内心更敏感，更需要这样温情的抚慰。我准备入手这一套书送给儿子。 5. Anne 每个人对于人生有着不同的感知和认识，不管是哪种认知，都希望是对生活最真实的体验和感受，漫漫长路，我们只是冲冲过客。 6. 李一生老病死苦……探究哲学的本源。无论客观还是主观让世界慢下来，都是一种警醒，一种态度，一种有应变能力的坚持。

11月10日

Vinchent14 赞

法国第二波封城之前，楼下的花店打骨折清仓，不管啥花草，全部半价。我俩也早有在家里养点绿植的冲动，可是一直觉得自己没本事，怕暴殄天物。这一次，本着支持本地商家（价格便宜）的原因，抱了一小盆绿植回家。买的时候特地问了老板该怎么养，可是我这法语出了领域外就捉襟见肘，老板嘚吧嘚说了好一串，最后那句我听得最明白：“我知道的全告诉您了，我想您应该可以好好打理他了。” “那当然……谢谢……”，我实在是拉不下脸说我啥也没听懂。回到家之后又是搜图又是问同学，大概确定它是一株“袖珍椰子”，然后就是每天浇水，盼着它长大。希望它能熬过这个冬天，“等到春天来了，给它换一个大盆”——这是我听懂的另一句花店老板的嘱咐。

11月17日

海子13 赞

在这个喧嚣浮躁的社会里面，我们总是会被那些喧嚣浮躁牵动着我们的情绪，感官以及注意力，而却忘了要好好生活，回归生活的本质，这部作品，作品的里的主人公恰恰是在一直沉浸在自己想过的生活状态里，这点是跟我们很多现在社会里的喧嚣浮躁是大相径庭的，所以我们才会觉得这样的生活状态真好啊，我们的内心其实也渴求这样的生活状态。这部作品其实在提示我们不要忘了好好生活，回归生活本身，我们真正的追求不应该是热烈的快乐，而是内心的平静。

11月9日

素冠13 赞

哈哈，感觉今天写的是“人间值得”。兽医的工作在当下也是一个很有趣的切入点，他们有的为工业化的生产和服务，在一些大型的养殖场，动物可能是公司报表上的一串数字，它们以生产资料的方式存在着，兽医为它们打疫苗、检查身体，而目的是在一段时间之后，它们转化为报表上的产品，继而成为超市货架上的商品。而有时候兽医又是在和世界上其他的生灵沟通，能明白它们的生老病死，甚或欢喜与哀愁。这两种看待动物的方式同时存在在兽医的眼中，爱才是答案。

11月9日

伪装11 赞

有一句话很适合今天的主题：且行且珍惜。平常的人面对无常的人生，拥抱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
11月9日

黄礼贤10 赞

提到万物有灵，让我想起了日本著名的忠犬八公的故事。这个故事讲述一位大学教授收养了一只小秋田犬，取名“八公”。之后的每天，八公早上将教授送到车站，傍晚等待教授一起回家。不幸的是，教授因病辞世，再也没有回到车站，然而八公在之后的9年时间里依然每天按时在车站等待，直到最后死去。这个故事我是从郝广才老师的《今天》这本书上得知的。这个故事让我很感动，让我明白，动物也是有灵性的。身为地球主宰的人类，其实需要放下以为是的傲气，学会与动物平等相处。特别是对于猫狗，我们在陪伴它们的同时，是否也能多一份体贴和同情，少一份利用和鄙视呢？

11月9日

青春杨奶奶9 赞

虽然这里是用动物来讲生命，确真切感到“人间值得”。因为万物渺小而又伟大，万物有灵且美丽，所以人间值得。

11月9日

大胡子（辰星剧社）9 赞

面对疫情的打击，我们剧团还勉强苟活，但我不想就这样下去。想尽办法，做新的尝试，我想这也是一个契机，能让我去做很多以前想做却做不了的事情。面对真实的生活。

11月9日

杨艳梅8 赞

《万物有灵且美》最爱的书之一，听贾老师一讲更是止不住的泪流满面，让我更加想念我同儿子一起养了4年的狗“贝贝”，特别恋家（每次带着他外出不一会就哼哼唧唧催回家）爱黏人，爱坐车，对我尤其呵护倍加，可惜2个月前出去就没有回来

11月9日

你先走8 赞

保持镇定，继续前行。每个人每一天都在向死而生，每个人都像是顺水而下的弃婴，浪里来浪里去是大家都必须忍受的，那就不要慌张，漂流的经历和体验是个人可以选择的，不妨活得主动一点。